百年理工 红色传承|乔英怀:笔墨映初心 烽火铸师魂

【编者按】百年征程波澜壮阔,百年初心历久弥坚。武汉理工大学百年历程中的一大批革命先辈,以中国共产党人的信仰底色和久久初心在党的革命史上留下了瑰丽篇章。红色基因,生生不灭,革命精神,代代相传。【百年理工 红色传承】专栏聚焦理工校史上的革命先辈故事,传承红色基因、弘扬伟大革命精神,以信仰之光照亮前行之路,用如磐初心凝聚奋斗伟力。

他从晋西北的革命战士到高校党委书记,他用60余年党龄践行着“做人只爱真善美”的人生信条,把革命岁月的赤诚与育人路上的坚守,深深镌刻在时光里。他叫乔英怀,1919年生于山西河曲,18岁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到1946年先后在河曲县五区任区委宣传委员(公开身份是牺盟会区分会秘书),河曲县委宣传部部长。1949年10月全国解放,他被调到山西省兴县地委任委员兼秘书长。1952年7月调北京工作,先后任华北行政委员会主席办公室秘书、秘书室主任;交通局办公室主任,中央交通部机关党委办公室主任,专职副书记。1962年5月9日调任武汉水运工程学院(武汉理工大学前身之一)党委书记,1983年12月在交通部干部进修学院党委书记任上离休。他无论身处何种岗位,都始终坚守共产党员的初心使命。

乔英怀

晋西赤子患难中觉醒的革命初心

1919年农历11月初一,乔英怀出生在山西省河曲县井峪沟的一个贫农家庭。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不仅刻画出家乡的地貌,更烙印在他童年的记忆里。父母生养了七个子女,因无钱治病,三个兄妹童年夭折,剩下的孩子在吞糠咽菜的日子里挣扎求生,寒冬里没有厚实的棉衣,酷暑中没有遮阴的居所,一家人挤在破旧的土窑里,常年忍受着饥饿与病痛的折磨。乔英怀从小就体会到地租与高利贷的残酷剥削,家里穷到差点把他卖掉抵债,这样的苦难经历,让他早早埋下了对不公命运反抗的种子,也让他对穷苦百姓的疾苦感同身受。

乔英怀的父亲是个勤于农活、爱憎分明的烈性汉子,也是他的第一个启蒙老师。母亲出身比父亲更贫苦,虽然从小当童养媳,一辈子吃苦受难,却用骨子里的坚韧与善良教会他面对困境的勇气,用朴实的话语告诉他要做正直、善良、有骨气的人。

七八岁时,他上私塾没有纸笔,就用半碗黄沙土铺在石板上练字,指尖磨出了厚茧也从未停下;十岁到十里外的旧县镇读书,第一天报到他光着脚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即使双脚被碎石硌得通红,也丝毫没有退缩。在旧县高小的最后两年,他靠借高利贷勉强糊口,书本费和学杂费根本无力承担,常常只能借同学的课本抄录知识点。幸好校长张甫辰老师看出他的求学志向与坚韧品性,不仅供他纸张抄课本,还默默垫付了做校服的费用,让他能和其他同学一样安心读书。毕业后,张老师又留他在校做校工,后来又推荐他当了小学教员。这份雪中送炭的知遇之恩,乔英怀记了一辈子,也让他日后格外珍视教育,善待每一位求学之人。另一位影响他一生的良师是苗润棠。苗老师教导他“不要做文弱的书生,要成为强者”,鼓励他心怀家国、勇担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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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时期乔英怀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中华民族陷入危亡,日寇的铁蹄踏碎了华夏大地的安宁。当时正在村沟义务学校任教的乔英怀,因学校停办失业回家,生活陷入绝境。回乡后,他被打着“八路军一二零师抗日先遣队”旗号的“哥老会”欺骗入伙,加入后才发现这伙人并非真正抗日,而是借机敛财作乱的乌合之众。发现真相后,他毅然脱离哥老会,义无反顾加入了八路军领导的抗日自卫军,扛起了保家卫国的重担。这一年12月,18岁的乔英怀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面对鲜红的党旗庄严宣誓,从此踏上了为民族解放、人民幸福奋斗终身的革命道路。

烽火岁月枪林弹雨中的忠诚担当

1938年起,乔英怀先后担任中共河曲五区区委宣传委员、县委宣传部长,期间两次参加地下党组织的短训班,在炮火纷飞的环境中系统学习革命理论,锤炼革命意志。1939年秋,他在晋西北区党委干训班学习时,课堂常常设在行军途中的大树下,学员们以膝盖为桌、以大地为椅,顶着风沙记笔记,休息时便齐声高唱《我们的队伍向太阳》,革命热情高涨。乔英怀始终刻苦钻研、积极投身抗日宣传,因表现突出获得“抗日模范青年奖”。1944年初,他还曾代理县政府财务科长,严谨细致地打理边区财务,保障革命物资供应,一度被县委书记罗毅提议代理县长,承担了大量政务工作。

由县委宣传部长乔英怀兼任主编的《河曲小报》

1939年,阎锡山掀起第二次反共高潮,晋西事变爆发,河曲陷入空前浩劫,白色恐怖笼罩大地。这年入冬前,河曲牺盟会和青妇组织在城关召开扩大会议,研究动员群众支援前线、抗击日寇等事宜,反动县政府却暗中出动军警包围会场,阻止参会人员出入。经多方谈判,敌人表面撤去岗哨,实则在途中设下拦路密捕的圈套,妄图一网打尽革命同志。乔英怀因按会议临时安排当日赶回旧县、次日一早下乡开展工作而幸免于难,可二十多位革命同志在返程途中惨遭逮捕,牺盟会特派员焦克显等四位同志宁死不屈,最终被敌人残忍杀害,用生命践行了抗日救国的誓言。

三天后,乔英怀从乡下返回区分会,途中遇到地下党员钟振铎,才得知同志们被捕牺牲的噩耗,悲痛与愤怒涌上心头。他第一时间想到,区分会煤灰坑内埋着党组织的秘密文件、印章和地下党员名单,这些核心机密一旦落入敌人手中,整个河曲地下党组织将遭遇毁灭性打击,无数同志会身陷险境。当时区分会设在旧县吕祖庙,敌人的“精建会”特务正在禅堂抽大烟监视,四处戒备森严,回去取文件无异于闯鬼门关。幸好住持僧与革命组织关系友好,甘愿冒险为他盯梢放哨。乔英怀趁着特务松懈的间隙,悄悄潜入庙内,在煤灰坑中刨出全部密件,小心翼翼藏在身上,沉着冷静躲过特务的搜查,成功将机密文件完整抢救出来,守护了党组织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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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英怀和战友的合影(后排左一乔英怀)

乔英怀的手迹《忘我为革命》

随后,乔英怀与区委书记钟怀望紧急会合,又遇到二、三区赶来的同志,四人辗转跋涉到岢岚皮后沟向牺盟会中心区汇报情况,又连夜奔赴保德扒芦沟找到地委书记马林。根据地委指示,他们迅速组织起抗日游击队,乔英怀任支部书记,带领队员们在深山密林中与敌人周旋。不久,越狱脱险的县委书记黄恩明赶来担任游击队政委。这支起初仅有一支破旧冲锋枪、几颗手榴弹和几十把大刀的队伍,凭借着坚定的革命信念,不断发动群众、壮大力量,逐渐发展到二百余人,硬是靠着顽强的斗志,守护了一方百姓的安全。当八路军358旅解放河曲时,这支游击队成为冲锋在前的前哨力量,不仅完整保存了革命武装,更培养了大批革命骨干,为河曲建立新政权输送了重要骨干人才。

1940年12月,乔英怀结婚了。在那个战乱纷飞的年代,谁也没想到,这对婚前素未谋面的夫妻,竟能相互扶持、白头偕老,在烽火岁月中相守一生。两人婚后生养六个子女,虽历经战乱与清贫,日子过得艰难,却始终相亲相爱,除大女儿不幸夭折外,其余五个孩子都平安长大、成家立业,家庭的和睦与默默支持,成为乔英怀革命路上最坚实的后盾、最温暖的港湾。

乔英怀的妻子赵景云是1941年7月参加革命的老党员,1952年4月任山西省河曲县一区妇联主席,1953年9月随乔英怀到北京。1958年中央对国家机关提出精兵简政的号召,乔英怀时任交通部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考虑到国家的困难,为带头落实这项工作,他首先动员当时已在交通部办公厅档案处工作的妻子辞掉公职,带头离职回家。赵景云从一名在国家部委工作的干部退职后,一面照顾家庭,一面参加街道居委会、街道党支部的义务工作,几十年如一日,不计报酬,为党工作。1989年12月,赵景云荣获北京市委颁发的从事党务工作30年以上荣誉证书,乔英怀非常感慨并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委曲求全数十年,无名英雄众人怜。全心全意为大众,奉献不图一分钱。奖状许多金不换,革命传统育少年。我家自有传家宝,荣誉证书光灿烂。”

1960年乔英怀与妻子赵景云、孩子们拍摄于北京

1946年春,乔英怀调往中央晋绥分局宣传部工作,在鲁迅先生的学生、左联骨干周文同志的直接领导下开展工作,深受周文严谨作风与深厚理论修养的熏陶。一次,周文将一份万余字的报告交给他,要求缩写成不超过一千字的电报稿,乔英怀反复打磨、几经修改才完成任务,周文语重心长告诉他:“写好一篇文章就是要下一番苦功夫。”这句话成为他恪守的工作信条,他的理论水平与写作能力在严苛历练中飞速提升。1947年初,他奉命参加杜兴源、廖鲁言率领的土改工作团,到保德县进行土改试点,代理工作团副团长。当时保德县副县长石峰在郭家滩土改时误将一贫农错划为破产地主,引发极大民愤,局面一度难以控制。乔英怀临危受命,深入农户家中走访调研,耐心安抚家属情绪,依据党的政策细致说服教育群众,公平公正纠正错误划分,最终妥善平息了民愤,展现出卓越的群众工作能力与实事求是的工作原则。

1948年秋到1952年夏,乔英怀历任晋绥分局宣传部教育科副科长、五寨中心专署教育科科长。1948年秋,晋绥妇联召开边区妇代会,他受托撰写《晋绥妇女运动史》。怀着对革命姐妹的崇高敬意,他广泛搜集资料、走访亲历者,系统梳理晋绥妇女在参政、生产、支前、文化教育等战线的奋斗历程。书稿完成后得到晋绥分局秘书长赫德清的高度认可,印发全区,成为珍贵的革命史料。1949年10月,全国解放后,他调到山西兴县地委任秘书长,撰写的数万字晋西北历史沿革、社会状况与经济发展调研报告,内容详实、分析透彻,被山西省人民政府全文刊登,成为制定地方政策的重要参考。这一时期,乔英怀在宣传教育岗位上默默耕耘,为新政权的巩固和发展贡献了重要力量。

1952年夏,乔英怀调往北京,担任华北行政委员会副主任刘秀峰的秘书,后任华北交通局秘书室主任。1954年冬大区撤销后,他调入中央交通部机关党委,先后任办公室主任、专职副书记。在交通部机关党委工作的八年里,他始终全力以赴、恪尽职守,对待工作一丝不苟、坚持原则,身边同事评价他“工作认真负责,原则性强”。1953年,支部对他作出“能克己奉公”的评价,这份沉甸甸的评价,成为他日后工作的鞭策与准则,时刻提醒他坚守共产党人的初心本色。

担任党委书记,深耕交通教育事业

1962年5月9日,交通部下发通知,调乔英怀任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党委书记。接到任命时,乔英怀坦言自己是“赶鸭子上架”,从党政机关转战高等学府工作,一切都要从头学起,但想到党的教育方针是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人才,他自信在德育工作方面“不至于考白卷”,暗下决心以“笨鸟先飞”的态度,勤奋学习、踏实做事,扛起育人重任。为快速熟悉工作,他没有坐在办公室听汇报,而是主动到学院基础部蹲点半年,将组织关系转到基础部,深入力学教研组,与教师们同学习、同劳动,了解教学实际,细致倾听师生诉求,全程参加基层支部活动,贴近一线、贴近师生,解决实际问题,成为深入基层的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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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英怀武汉水运学院工作证

在师资建设和知识分子工作上,乔英怀坚持“尊重人才、分类引导”原则,用心呵护每一位教育工作者。1963年1月,学校召开高级知识分子座谈会,与会教师围绕政治学习、师资培养、图书仪器设备、生活福利等方面提出诸多宝贵建议,乔英怀带领院党委研究后逐一落实:老教师可按“神仙会”方式开展政治学习,中青年教师参加教研组集中学习,其他合理诉求全部交由相关部门研究处理,切实解决教师们的实际困难。他还用实际行动为知识分子落实政策,充分调动教师们的工作积极性。在响应中央号召开展“新五反”运动时,乔英怀反对铺张浪费、官僚主义、分散主义和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行为。他带头自查自纠、严守规矩,推动全院形成勤俭节约、求真务实的优良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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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学校从55级船舶机械、水运经济、港口机械毕业生中选留18名学生开设研究生班,图为学生毕业后留校任教合影(第一排右5乔英怀)

在教学改革方面,乔英怀始终紧跟国家教育方针,紧扣水运行业特色,稳步推进教育教学创新。1964年12月,院党委提出《开展教育革命进行教学改革的几点意见》,明确提出编写教学大纲、实行开卷考试、安排学生参加生产劳动等具体措施,根据年级差异合理安排劳动时长,让学生在实践中增长才干、锤炼品格。他还反复要求教师“打破框框,走出校门,下乡下厂下港”,深入一线了解行业需求,革新教学内容与方法。在1964-1965学年第一学期教学经验交流会上,他鼓励教师精选教学内容、开展启发式教学,做教育革命的促进派,助力学生成长为符合国家需要的水运人才。

1965年,乔英怀带领干部教师多次深入基层开展调研,足迹遍及上海、广州、武汉、大连等地的港航企业,为学院的专业调整与教学改革积累了扎实的一手资料。1965年1月,乔英怀亲自带队,与常习书、官贤同志分别率领教师赴上海、广州和武汉地区,用20天时间走访数十家单位,细致调研200多名毕业生的思想和工作情况,广泛征求用人单位对人才培养的意见建议,为学院专业优化调整提供坚实依据。同年3月,他再次带领教师到上海调研毕业生情况。起初被安排在条件较好的上海大厦住宿,但听说每晚每人要花十几块钱,他果断决定改住上海船厂条件简陋的工棚,生活简朴却干劲十足。期间有人提议上海离杭州很近,可顺便游西湖散心,乔英怀严肃拒绝:“我向来不借出差游山玩水,要去你去,路费自己掏。”这辈子,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从未去过苏杭等名胜古迹,却始终心怀满足,坦言“能在首都北京工作生活大半辈子,已经很满足了”,用实际行动践行着艰苦奋斗的革命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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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港机系毕业合影(第二排右10乔英怀)

同年9月,在院第五届党员大会上,他代表党委作工作报告,精简学生活动总量三分之一,切实减轻学生负担,保障学生身心健康。大会选举产生新一届党委委员,乔英怀连任党委书记,继续带领学院稳步前行。同月他还与几位同志率领四个调研组再次分赴上海、广州及武汉地区,就船机、造船、港机、内燃机及蒸汽动力五个专业的培养目标进行深度调研,精准对接行业需求,优化人才培养方案。

乔英怀高度重视学校宣传教育工作,将校报作为校园文化与思想引领的重要抓手,多次在校报撰文投稿,把党的方针政策、革命传统故事、育人理念传递给每一位师生。他认为校报是学校对外交流重要窗口与文化建设重要载体,能够反映学校的精神面貌和取得的成就,展示广大师生开拓进取、锐意创新的精神,有利于激发师生参与校园文化建设的热情和兴趣,引导学生养成阅读习惯,多读书、读好书,在读书中成长成才。他还专门撰写《如何写读书笔记》一文刊发在校报,并亲自为师生授课,同时推动全校掀起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热潮,发表诗作《走吧,年轻的朋友》激励青年学子,得到广大师生的充分认可,广受好评。

乔怀英祝贺武汉水运工程学院校庆作的朱熹的《观书有感·其二》

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国家迎来历史性转折,社会万象更新。1979年2月,国家亟需培养交通系统管理干部,他临危受命,奔赴北京大兴安定乡,肩负起复办交通部干部学校的重任。乔英怀任专职副书记、副校长,主持全面工作。1983年初,学校改名交通部干部进修学院,乔英怀担任党委书记,继续深耕交通干部教育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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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交通部干校第一期水运政法班结业合影(第一排左8乔英怀)

筹建交通干部学校的日子格外艰苦,没有现成校舍缺少师资教材,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乔英怀带领首批创业者,在“边建、边教、边学”的极端艰苦条件下,开启了办学之旅。他把革命年代的拓荒精神和在武汉水运工程学院积累的办学经验,全部注入新校园建设中。为凝聚人心、树立风尚,他结合办学实际,深思熟虑提炼出“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刻苦学习,勤俭办事”十六字校风,亲自创作《校风赞》一诗弘扬校风,让这十六字成为全院上下共同遵循的行为准则与精神支柱。1982年,已63岁的乔英怀不顾年事已高,亲自带队赴武汉、广州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教学调研,白天走访长江航运局、广州海运局等交通一线单位,晚上熬夜整理调研心得,期间恰逢党的生日,他激情赋诗《“七一”・即兴》《满江红・党日寄情》,抒发老党员的赤诚之心;看到改革开放后交通事业的飞速发展,他满怀欣喜创作《交通赞》,由衷赞叹祖国发展巨变。这段白手起家、艰苦创业的时光,乔英怀过得格外充实,他感慨这是“靠自己垦荒吃饭”,坦言“吃得很香”。

乔怀英赋诗《“七一”・即兴》

1984年初,乔英怀正式离休,离开奋斗一生的工作岗位,但他的初心从未褪色,为党奉献的脚步从未停下。他为自己规划了“三个阵地”:一是积极参加学院每年举办的思想政治工作研讨会,为学校发展建言献策;二是在老干部活动站带头组织书法、诗词、绘画活动,以笔墨抒发对党的热爱;三是参与居民区文化建设,为居委会歌咏队创作歌词,给社区小学生讲革命传统故事,用红色故事滋养下一代心灵。

由于在武汉水运工程学院的任职经历,乔英怀退休以后仍然关注着学院的发展建设。每逢学校庆典或重大活动,学校领导都会邀请他参加,1991年9月30日他为学校45周年校庆题词:“话说长江多风流,东风一路余家头。桃李坛华跨世纪,英才尽出七层楼(指学院的七层教学大楼)”,饱含对学院的真情实感。

1992年武汉水运工程学院校友会成立,乔英怀为《校友通讯录》编印成功题词:“心向水运学府,情系扬子江畔。遥想众多校友,五十周年再见。”1993年他应邀出席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揭牌庆典,写下《重游武昌散记》、《校园春》等诗词。1995年4月北京、天津校友会成立,他应邀亲临活动现场并书写贺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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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乔英怀出席武汉交通科技大学揭牌仪式(第一排左一乔英怀)

1996年10月上旬,乔英怀应邀参加学校成立50周年校庆。在武汉期间,他参加了庆典并为学校五十年成就展剪彩,为“希望之帆”雕塑揭幕。在10月11日下午召开的校友理事座谈会上畅谈感想并朗诵为庆典所作的《西江月》:“时代瞬息多变,校园新貌焕然。峥嵘岁月五十年,喜看群星灿烂。今日欢庆丰收,高扬希望之帆。科教兴国任务艰,迎接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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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出席50周年校庆活动(左5乔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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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原校领导曹海波、乔英怀、罗人杰和校友观看建校五十周年(第一排中间为乔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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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武汉交通科技大学首届校友会理事第二次扩大会议(第一排右七为乔英怀)

乔英怀常说:“自己一生最幸运的是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献身人民事业的革命战士。”他始终认为,共产党人的价值不在于党龄长短,而在于对人民的贡献;不在于职位高低,而在于是否坚守初心、无愧于心。

从晋西北的烽火硝烟到武汉水运工程学院的党委书记,从白手起家筹建干校到离休后发挥余热,他用六十余载党龄、一辈子的坚守,把革命精神融入血脉,把育人初心刻在心底,用一生践行“做人只爱真善美”的人生信条,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

(左)乔英怀的书法作品《勤奋》(右)乔英怀的书法作品“写人间真善美,养自身精气神”

参考资料:1.《乔英怀诗稿》、《乔英怀书法集》及个人自传;2.《武汉水运工程学院1945-1990大事记》等校史档案资料。

小资料:1945年,随着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国家百废待兴,航运事业亟待建设发展。国民政府教育部任命刘开坤负责筹办海事职业学校,1946年1月1日,国立海事职业学校举行开学典礼,校址设在武昌下新河。1949年5月,武汉解放,国立海事职业学校由武汉市军事管制委员会交通接管部接管。同年7月,中原临时人民政府决定开办交通学院,校址设在汉口宝丰二路。同年8月,国立海事职业学校合并到交通学院,在武昌下新河海事学校旧址设立航业系,作为交通学院分部。交通学院设邮政、电讯、公路、航业4个系和11个课(专业)。1951年学校更名为中央人民政府交通部武汉交通学院,院部迁至武昌下新河,汉口宝丰二路校址为分部。学校以培养内河交通运输高级技术人才为主,改名为武汉河运学院。此后,办学规模不断扩大,学校建设不断发展,从1956年底开始,在武昌余家头开始兴建新校园,1957年改名为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奠定了在中国水运工程和内河航运领域重要地位的最初基础。1965年学校党政机关迁至余家头新校址。1992年7月,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和由1945年创办的广东省立潮汕高级商船职业学校发展而来的武汉河运专科学校合并;1993年更名为武汉交通科技大学。到2000年,学校发展成为以水运工程和航运技术为主要特色,水陆并举、河海兼顾,工科为主,含理、工、文、经、管、法、哲多学科的交通部直属重点大学。2000年5月,武汉交通科技大学与武汉工业大学、武汉汽车工业大学合并组建武汉理工大学,原校区成为武汉理工大学余家头校区,保留具有交通运输特色的教学科研单位。

 

本期策划、撰稿:王细桃

资料整理及核对:覃晓燕、乔榕、乔京及姜灿、孔铃茗

审核:宋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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